沈阳地道方言 |
沈阳方言,就是沈阳的地方话。沈阳话,是北方方言次方言北京官话的地方变体。以北京官话(由北京话和沈阳话构成)为中心的北方方言,在近代已经成为汉民族共同语的基础。沈阳话和北京话一样,同属于北方方言的北京官话,具有广阔的发展前途。沈阳话,是沈阳城区和郊区通行的方言。作为辽宁省省会城市乃至东北地区经济、政治、文化中心和交通枢纽之处的沈阳话.是汉语北方方言次方言北京官话在辽宁和东北的代表方言。一般来说,地理因素和地域性,并不是方言形成和发展的主要条件。人们往往只是在习惯上,按照方言通行的区域给它起名字,沈阳方言的称呼就是这么产生的。 沈阳方言的特点 沈阳话同沈阳人憨厚、淳朴、粗犷、豪爽的件格分不开,具有刚健、清新、质朴的特色。沈阳话在语音、词汇、语法上,就其总体上来说,同北方方言特别是同北京话,有许多共同性。它们在语音上比较简单,语汇方面大同小异,语法基本一致。但因语言历史的差异,也有不同的地方。这种不同的因素,是因语言的分化而形成的。它们的区别是:第一,在语音方面,沈阳话在Z、C、S与ZH、CH、SH不太好区分,像“四、十、四十、十四、姓施、姓司”这样的字词,在沈阳话中区分起来比较困难。再有缺少R声母,日与意也不容易说得分明。第二,在词语方而,沈阳话有大量的方言词汇是普通话所不说的。如普通话说的: “天气”,沈阳话叫“天头”,“太阳”叫“日头”,“葵花籽”叫“毛子喀”;“玉米”叫“苞米”;“说话”叫“唠嗑”;“乌鸦”叫“老鸹”;“麻雀”叫“家雀”;“鹰”叫“老鹞子”;“手套”叫“手巴掌”等。据统计,沈阳话的这一类土语词汇多达三、四千个,其中有一部分已被普通话所接受。在沈阳话中还吸收了不少其他民族的词语,如满语的“秃鲁”、蒙语的“胡同”等。此外,沈阳话中还含有极为纷繁多样的语气司、叹词、拟声词和“黑不溜秋”、“酸拉巴唧”、“干巴呲咧”、“花里胡哨”一类形容词生动化表达格式。沈阳话词语在变成书面语言时,写法不太固定,如“叽咕”、“唧咕”;“脚鸭子”、“脚丫子”。并有方言专用字,如“旮旯”、“蔫”,同时在词义上又有较大变化,如:“饥荒”,有“债”和“矛盾、纠纷”两义;“忌讳”,也可以指“醋”。第三,在语法方面,沈阳话中常用“吃了么,你呐?”“十点了都”一类倒装或追加句式,这是与普通话规范语法不同的。城区和郊区的沈阳话,也有细微的地区和民族性的语音、词汇差别。在沈河区小西关地区居民之间就通行与回民习俗有关的借词,如“主麻儿,(宗教仪式)、“油香”(油炸饼)。在满族集居地区则把“上那去”说成“上那喀”,满语“喀”是汉语“去”的意思。伴随着时代的前进,这些差别正在逐渐缩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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